《鐵樹銀花》

《鐵樹銀花》

這年夏,鐵樹開了花,
是罕見。人與鐵樹
戀情兇吉未知。

人依偎樹身
感應心神
懷上了鐵樹的孩子,
植物人。

愛情結晶
從胎盤伸出枝椏
只有意識是活躍的。

借問聲
如斯愛情
存活率多大

靈魂伴侶
多少個?

心若長滿青苔
幾時清?

其實他並不在意
青苔陰濕漉漉
很好。

極黑生夢:無為

極黑生夢:無為

生物被殺獵之時哀鳴,是否屬於人之性情,與人並立?有情感並非就等於有人性。人性,能夠克服生命體對物種、民族生存的本能焦慮。 (詳見極黑生夢:本能焦慮)取天下,無為而無不為。接受人的本性之同時,不以強者姿態立於弱肉強食之道。

弓弦殺意
箭穿豬頭
哀鳴昊昊
馬上姿
吆喝雄勢
儀態萬千

獸性,何矣?

老子曰:「取天下,無為而無不為。」
與生俱來生之本能
存 立
肉身困之
靈魄縛之

人,越之。

2021年3月22日

時間是太陽與月亮晝夜身姿,
真正解藥在於人心明滅。
神得意設計陰陽星辰,
生命體光合作用得理所當然。
心臟靈火不再反射陽之光燃燒起來時,
侯鳥均在街燈蓋子頂築巢取暖時,
人類大概就不再有諒解餘地。

滅,僅存在於規則死亡之中。

2021年2月19日

*老子慧言可參閱Wikipedia之簡釋:

“道常無為而無不為。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化。化而欲作,吾將鎮之以無名之樸。鎮之以無名之樸,夫亦將不欲。不欲以靜,天下將自正。”《老子》三十七章

老子相信,道不是為萬物做主,而是順其自然,其作為源遠流長。如果侯王用道來治理天下,萬物將自主自化。自主自化會令人產生貪欲,他將鎮定於無名的自覺、自願、自信,互相監督,樸實無華的民心,只要既無名又樸實的民心存在,人們將無貪欲之心。不貪之寧靜,天下將自然穩定。

“為學日益,為道日損,損之又損,以至於無為,無為而無不為。取天下常以無事,及其有事,不足以取天下。”《老子》四十八章

老子在感悟道的過程中得知,不斷學習能增長見識,不斷悟道能減少成見,成見日益減少,就能到達無成見的境界。無成見之作為,使天下大治。取天下要不拘一格而行事,如果拘於某一形式,將不足以取天下。

極黑生夢:本能焦慮

極黑生夢:本能焦慮

同大家分享吓我嘅讀書心得,有咩諗法歡迎同我交流。☺️

如果小強統治世界,世界會唔會和平呢?

我諗即使物理性似乎最弱嘅植物統治世界都唔會和平。

啱啱讀完《佛學入門》一個篇章,啟發咗我覺得生命體本能地有一種對民族生存嘅焦慮,而人類以焦慮去運用自己嘅強大,只不過喺一種巧合,以強大生命體勝出大自然淘汰賽的巧合。

基本上,任何物種唔以求同存異作生存使命,追求萬物共存,呢個世界由咩生命體統治,都一樣。佛法,似乎喺想令人類反思共存重要性,達至人類的身心靈安穩。

日本嘅公害企業主咒殺祈禱僧團,自稱「佛教恐怖主義」,向污染環境造成唔少傷殘死傷嘅商家唸咒報復。佢地都喺借恐怖主義作為逆行大菩薩的化身,催逼世人反思以財富穩固自身身心靈安穩以至民族安穩的手法,其實不過是人類對生存的本能焦慮不安。

人之惡,是一種生命體本能的焦慮。

極黑生夢 (2)

極黑生夢 (2)

牠沒有在夜裡逃走。

我走出車站,穿過回家凡人群,想到公園裡坐。我在長櫈坐下。憩靜的園子在遊樂場的遮掩下保護著我。聽著孩童的玩樂聲,我嘗試抽離沉鬱的情緒,扭轉上班的心態,做一個孩子。

我睜大眼,定睛看著前面的樹。我順著樹根﹑樹幹﹑樹枝﹑葉子…

一邊看一邊站了起來,禁不住伸手撫摸一層層乾燥外翻的樹皮。我踏前一步,雙臂環抱大樹。

秋風在我的褲頭掠過,挑起我的上衣。此時此刻,公園亦只有我跟這棵大樹。我安心地伏在樹的胸膛上,讓牠聆聽我的心跳律動。

我當然沒有把臉貼到樹皮上。我知道大樹跟我的分別,樹皮會磨擦我的臉蛋。唯獨我的臂彎帶我越過了城市花園的禁忌。

牠承受著我們的嘈音和廢氣,沒有嫌棄我呼進樹洞冗長的話語。我知道牠是可以在夜裡逃走的。但牠沒有。

這是書在二十四歲時的手稿。

書把稿紙撕下來,十指壓下,握在手心,皺成一團。稿紙就在一瞬間消失了。

書從椅子站起來,繞到書桌的另一面。隨手推推地球儀,靜看球體移動。地球儀緩緩停下之時,書的目光停在北歐的顏色塊上。

「北歐嗎?」書喜出望外。

書經常聽聞北歐社會的美好。而今天,他把稿紙送到了北歐人手上。

書二十四歲前的稿,內容盡是書的年少心事。他坐在公園的木櫈上,合上雙眼,一直藏在心扉的記憶﹑情感便會在血管內流動,運行全身。書抓起背包裡的記事簿,倏然下筆。行文間一橫一翌皆梳理著書翻湧如浪的情緒。

書就是如此內向壓抑的一個人。

劃上句號,稿紙從掌心的暖蒸發,出發尋找地球上跟書同類的人。

接收到稿紙的人,或許在迷惘中掙扎著,或許已得到解脫,在新的一天遊走著。他們會感受到書的情感,從中得到新的啟示。

極黑生夢:世界只剩下植物,和人型的水物。

極黑生夢:世界只剩下植物,和人型的水物。

書知道自己是獨自一個面對著眼前的一切。

人類,是透明,帶心臟﹑四肢﹑一雙眼和一雙耳的生物,沒有了。

人類,是由頭到腳透光透明,只有心臟和眼耳的行走生物。沒有了。

書一身的重量和色彩,在一群群人型水物間隱約顯現,越來越薄弱。陽光反射出彩虹的海,書感到一陣陣暈眩。擦身而過的是水份。水物潺潺流動,淅瀝作響。卻沒半點人聲。

抬頭遠眺,墨綠的地平線在水物腳下漸粗漸厚。無邊際的綠,成山成丘,任由花朵簇擁點綴。書意識到人型水物還是跟自身一樣被喚作人類的生物,但他們正聚攏到樹林深處,如野人般奔馳著。沒有了。

世界只剩下植物,和人型的水物。

隨著人線轉動,書屏住了呼吸。大樹的頂部閃閃生光,完整地沐浴在鮮艷的彩虹裡。人型的水物裹著樹冠,一環環的舖滿樹林,猶如記憶中冬季積雪的山脈。人型的水物正在進行光合作用。

書反覆細看在林中疾走的水物移動,只見各水物在臂彎承托著一棵小植物。堅固的水份抱著泥土,泥中間是睜眼瞪著書的植物。然後水物群緩下來了。摟著小植物的「人」逐一轉頭望向書。成千上萬的眼睛,直如大光燈射向他。書在連翻的浪潮裡不禁窒息,失去了知覺。

眼睛下了錨,千斤的重令靈魂之窗緊緊閉合。接著大腦發生了撞擊,剎車的情緒湧上心頭,一陣劇烈的刺痛橫過神經線。書頓時冒了一物冷汗。癱瘓的四肢動彈不得,耳邊只聽到疾風呼嘯而過。右額上猛地一下巴掌。

書立時再次回到混亂和焦慮中。小腿開始了不自控的抽蓄。書在心裡大呼救命不果,左額上又被呼了一巴掌。

「把他喚醒吧。」矇矓間隱約聽到了沙啞的話語聲。一層冰冷的水降落在書的臉上,書整個彈了起來。在水裡嗆得上氣不接下氣。人型水物挪開濺水的雙手,讓書坐穩身子。兩雙黑眸子直勾勾地瞪著書,毫不眨眼。書坐在濕潤的泥土上,褲子沾滿泥巴,上身卻是潔淨的。回頭看看人型水物,他失去知覺期間似乎有誰一直讓他背靠水物休息。

「看著我。」沙啞的聲音從腦背傳進耳朵。循聲音而望,書背後的人型水物以雙手承托著一梱細小的植物,沒有盆子盛載,幼嫩的枝葉穿插泥土,牢牢地抓著形成連生物。植物左右各有一隻眼,附在葉子上,壓根兒人形的眼睛,壓根兒葉子的形狀。書呆呆地跟植物的雙眼對望,腦袋一片空白。

接近根部的一個裂口開始在莖上蠕動,植物的嘴巴在開合。泥土鼓得脹脹的,又向內凹了一個坑;一呼,一吸。書沒有再把視線移開。他感到呼吸和心跳變得急速。

「你是鄉裡來的吧。怎麼來的?」植物的左眼翻了起來對著書。

靜了半晌,植物伸手作勢要在書的臉上呼巴掌。書如夢驚醒,連珠爆發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你是機械人對吧?他們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我會在這裡?」書無比驚恐,舉起雙臂遮擋,額上的汗直流落淚。

「你在城市中心。我是一棵植物。他們曾經像你。你大概跟他們一樣會成為水物吧。」沙啞的聲音急道。「先別急,小聲一點。別讓其他植物發現你了。我可不要被搶走獵物。」

「什麼獵物?」書認定了眼前的是妖怪,極力撐起自己的身體要逃。水物踏前一把他一屁股按回地上。「植物是不吃人的。你跟這些水物一樣都來自鄉裡,不懂城裡規矩。到了這裡,植物是人類的統治者,不像你們鄉裡胡亂作為。而且你們是無路可走才到這裡來的吧。你逐一交出你的記憶,便可得到永生了。看他們晶瑩剔透的美麗型態。」植物向水物揮揮手。

書聽得一塌糊塗,問道:「無路可走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要如何返回鄉下?」

「不知道到鄉郊的路。我們一直以為鄉郊在城的邊緣位置,不過一直無人找到。被人類倒過來統治的地方,植物是不屑一去的。」植物道。

「你知道人死後會到哪裡嗎?估計這裡就是人類後世渡過的地方吧。人類在鄉郊統治無方,導致資源用盡,所有其他生物物種皆面芍滅種的問題,頻頻死去無復生了。鄉郊毀滅之時,城市的價值才在你們的眼中流連。你們蜂湧而至,卻不知道回程的路。就這樣留下你的記憶給我們吧!」

植物滔滔不絕。「人類的前世今生均逐一走上了黃泉路。在植物的世界,人類便得到永生了!我們的世界,是永續存在的。」

書知道自己是獨自一個面對著眼前的一切。

人類,是透明,帶心臟﹑四肢﹑一雙眼和一雙耳的生物,沒有了。

人類,是由頭到腳透光透明,只有心臟和眼耳的行走生物。沒有了。

書一身的重量和色彩,在一群群人型水物間隱約顯現,越來越薄弱。陽光反射出彩虹的海,書感到一陣陣暈眩。擦身而過的是水份。水物潺潺流動,淅瀝作響。卻沒半點人聲。

抬頭遠眺,墨綠的地平線在水物腳下漸粗漸厚。無邊際的綠,成山成丘,任由花朵簇擁點綴。書意識到人型水物還是跟自身一樣被喚作人類的生物,但他們正聚攏到樹林深處,如野人般奔馳著。沒有了。

世界只剩下植物,和人型的水物。

隨著人線轉動,書屏住了呼吸。大樹的頂部閃閃生光,完整地沐浴在鮮艷的彩虹裡。人型的水物裹著樹冠,一環環的舖滿樹林,猶如記憶中冬季積雪的山脈。人型的水物正在進行光合作用。

書反覆細看在林中疾走的水物移動,只見各水物在臂彎承托著一棵小植物。堅固的水份抱著泥土,泥中間是睜眼瞪著書的植物。然後水物群緩下來了。摟著小植物的「人」逐一轉頭望向書。成千上萬的眼睛,直如大光燈射向他。書在連翻的浪潮裡不禁窒息,失去了知覺。

眼睛下了錨,千斤的重令靈魂之窗緊緊閉合。接著大腦發生了撞擊,剎車的情緒湧上心頭,一陣劇烈的刺痛橫過神經線。書頓時冒了一物冷汗。癱瘓的四肢動彈不得,耳邊只聽到疾風呼嘯而過。右額上猛地一下巴掌。

書立時再次回到混亂和焦慮中。小腿開始了不自控的抽蓄。書在心裡大呼救命不果,左額上又被呼了一巴掌。

「把他喚醒吧。」矇矓間隱約聽到了沙啞的話語聲。一層冰冷的水降落在書的臉上,書整個彈了起來。在水裡嗆得上氣不接下氣。人型水物挪開濺水的雙手,讓書坐穩身子。兩雙黑眸子直勾勾地瞪著書,毫不眨眼。書坐在濕潤的泥土上,褲子沾滿泥巴,上身卻是潔淨的。回頭看看人型水物,他失去知覺期間似乎有誰一直讓他背靠水物休息。

「看著我。」沙啞的聲音從腦背傳進耳朵。循聲音而望,書背後的人型水物以雙手承托著一梱細小的植物,沒有盆子盛載,幼嫩的枝葉穿插泥土,牢牢地抓著形成連生物。植物左右各有一隻眼,附在葉子上,壓根兒人形的眼睛,壓根兒葉子的形狀。書呆呆地跟植物的雙眼對望,腦袋一片空白。

接近根部的一個裂口開始在莖上蠕動,植物的嘴巴在開合。泥土鼓得脹脹的,又向內凹了一個坑;一呼,一吸。書沒有再把視線移開。他感到呼吸和心跳變得急速。

「你是鄉裡來的吧。怎麼來的?」植物的左眼翻了起來對著書。

靜了半晌,植物伸手作勢要在書的臉上呼巴掌。書如夢驚醒,連珠爆發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你是機械人對吧?他們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我會在這裡?」書無比驚恐,舉起雙臂遮擋,額上的汗直流落淚。

「你在城市中心。我是一棵植物。他們曾經像你。你大概跟他們一樣會成為水物吧。」沙啞的聲音急道。「先別急,小聲一點。別讓其他植物發現你了。我可不要被搶走獵物。」

「什麼獵物?」書認定了眼前的是妖怪,極力撐起自己的身體要逃。水物踏前一把他一屁股按回地上。「植物是不吃人的。你跟這些水物一樣都來自鄉裡,不懂城裡規矩。到了這裡,植物是人類的統治者,不像你們鄉裡胡亂作為。而且你們是無路可走才到這裡來的吧。你逐一交出你的記憶,便可得到永生了。看他們晶瑩剔透的美麗型態。」植物向水物揮揮手。

書聽得一塌糊塗,問道:「無路可走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要如何返回鄉下?」

「不知道到鄉郊的路。我們一直以為鄉郊在城的邊緣位置,不過一直無人找到。被人類倒過來統治的地方,植物是不屑一去的。」植物道。

「你知道人死後會到哪裡嗎?估計這裡就是人類後世渡過的地方吧。人類在鄉郊統治無方,導致資源用盡,所有其他生物物種皆面芍滅種的問題,頻頻死去無復生了。鄉郊毀滅之時,城市的價值才在你們的眼中流連。你們蜂湧而至,卻不知道回程的路。就這樣留下你的記憶給我們吧!」

植物滔滔不絕。「人類的前世今生均逐一走上了黃泉路。在植物的世界,人類便得到永生了!我們的世界,是永續存在的。」

Fiction Storylines

Hey, I’m writing a fiction.
Two fictions, precisely.

The theme of the first one is ‘If the world currency is a hug’. Pretty much the only thing I want to give you right now. It’s okay, you should try folding your arms to give yourself a warm hug and some love. I always do.

So if the world currency is a hug….

– Private property can be the duration of hugging, how warm is the person? – Time is the measuring unit.

– The cashier will be a place where everyone can hug.- Understanding must happen, when even the marginalised are hugged.

– Animals or toys can be your hug representative.

– No. of likes, hugs, followers are not life achievements. But good deeds.

– Virtual hugs, why not? I’m sending you another one here, with all the warmth in my words.

– 9am-6pm everyday, we live for hugs.

Everything changes. Even advertisements are warm.

The storyline of my second fiction goes like this – Plant rules the world. And, watery human forms.

Do you have a story in your mind too? Simply a vision of the future world, perhaps.

With love, Little Ro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