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痣》

《黑痣》

胸腔內裡散發著難能可貴的平靜溫柔。心曠神怡,原來是一種實質的存在。

日常中牽扯夢魂,那些潛藏脷苔吞不下的誤會和傷害,經過連日日曬,烘乾成臉上隱約若現的小黑痣。曾經,一道道惡緊束圍捆。陽光直射進內,洗滌滲透,墨黑的惡便流血再結痂,圓點的疤散落一臉。

人為傷害寫在臉上,洗不去抹不掉。一點一點,連你自己也習慣了皮膚上的痣,是屬於身體真切確實的一部份。有時候,想伸手去摸,卻尋遍找不著痕跡。這種實質的存在。

太陽為什麼要存在?細胞裡色素纍纍累積,皮膚承載光線和光線之間,必然的呼吸與慨嘆。這種實質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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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獸竇》

《困獸竇》

家裡不准養寵物,精神病的獸卻有四隻。聽說精神病是可以隔空傳染的,所以我們從來沒有離開過家門。三十多年來,我們在這喚作「家」的場所,相互依存,狗咬狗骨,從沒有離開過。

精神病發總是因著一丁點的失意:早上七時在廁所門前四目交投,焦急中返回睡房等候;晚上十時在浴室門前打照面,埋怨著拖身體回房等候;下午終於投入工作狀態的三點三,鄰居開始了長達五小時鋼琴苦練;四獸每天自然隨心掉下一大堆毛髪,在嚴格病菌防護的環境裡,毛髪卻刺激著精神病細胞。在這個類似家的場所,我們想好了不去築起護身的牆,張口滋滋嘖嘖就吃掉對方的手臂。連番嘴嚼,肢體上留下了幾句話的齒印,就吐出濕潤的一團。當我的手伸進她的胸膛,她卻猶豫了。心藏肌肉扭得越來越緊,束著手指無法抽離。

醫生說:精神病威脅著每一個人的日常生活,藥可以稍為激活獸的人性,控制好獸的獸性。因此,四獸除了每個二十元的口罩買夠了一世紀的量,還購入了「無咁純」的便宜精神藥買夠了三個世紀的量。現今世代,也是獸能夠活到三百歲的時日。每個健康身體過關斬將靠著的,也是這些靈丹妙藥。

四獸困在方方正正的白牆內,早上見面問的是昨天有沒有準時吃藥,中午吃飯時提醒對方要準時吃藥,在家中走廊碰面拍拍膊頭說要準時吃藥啊,晚一點再聚餐時拿出藥丸看著每隻獸吞下。不準時每天吃藥,人們便議論紛紛說獸會失去理智衝出家門害人。因為這些說法,其中兩隻獸一直無法對任何人展現笑顏。有人路過家門,獸只是猛吠。

四獸在餐桌各坐一角,電台節目今天聊起現代社會的女人每二十多天便要流血。身體能夠每天順利上班工作,不少女人無藥不可。曾經肆虐全球的肺炎,幾乎所有人吃的是同一種藥。接著歐洲醫學專家推薦女人長期吃避孕丸,讓身體模仿古時因為定期懷孕而沒有月經的女人。如此,女人獲得自由,可以上班。經痛,要吃藥;要去除月經,更要吃藥。四獸不男不女,沒有這種煩惱。

日日吞嚥丹藥,四獸的元神卻總是散渙。肌肉長期僵硬腫脹,頭的痛症似乎不會好,四肢微微顫抖,口腔裡的唾沫滲到嘴外邊,獸的皮膚亦在強力藥效下爛掉。獸性靠吃藥;要去除藥的副作用,其實也都靠吃藥。醫生處方了兩個世紀的「解藥」給四獸,以毒攻毒。明明吃著藥,四獸家外頭竟圍起了柴火,燒得轟轟烈烈。人們說道,這是為了徹底摧毀獸的精神病毒,不讓一絲病菌外洩。

屋子裡的高溫越來越熱,最小的獸問我:「媽媽,其實病是怎樣形成的?」

獸流著藥滲的血,在這間鐵皮屋子裡,世世代代。

2022年3月4日 故事純屬虛構

好文共享:躺平於瘟疫蔓延時(文:許寶強)

好文共享:躺平於瘟疫蔓延時(文:許寶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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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點節錄:

  1. 格雷伯認可的一個解決無聊工作問題的建議,是由民間推動的普世基本生活收入保障(universal basic income),也就是讓每個人都可以不用工作仍能獲取基本生活需要。一方面,人人有份的免審查收入,可避免政府監管的繁文縟節,減少無聊工作;另一方面,徹底地令有薪工作與價值脫鈎,亦可重新開放訂定價值的準則。普世基本收入能移除工作的強迫性質,為每個人提供合理的生活水平,讓他們投入完全遵循自己興趣和意願的活動,包括選擇一份有薪金的工作,或做生意買賣,以滿足基本生活以外的物質需求;又或是做一些他們真正喜歡卻沒有收入的事情。格雷伯認為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廢除不必要的行政審查與監管,減少無聊工作。而在這種條件下的躺平,大概不會令太多民眾變成「食餅懶人」,而是會出現紛雜多樣的不工作、少消費的形式和選項。
  1. 另一位更多產的理論家齊澤克則提出一種「不行動的行動」,以回應當代社會(他尤其針對歐美左翼社群)的「我們必須做點什麼」(we have to do something)的強烈衝動。齊澤克認為若我們只強調「直接行動」的迫切性,例如在既有的象徵秩序(symbolic order)或語義系統下投身習以為常的扶貧或環保工作,只算是一種「偽行動」,不僅無法達成預想的目標,更可能會重複及鞏固現存製造貧窮和破壞環境的社會脈絡。

對既有的象徵秩序而言,扶貧行動往往被等同慈善捐獻,又或福利「派糖」;環保工作則等同減塑植林,又或有機飲食。不斷化身義工訪貧問苦、雪中送炭,卻不深思造成貧困的根源,是真正扶貧還是小修小補的「偽行動」?鼓吹低碳生活,卻認可「996」(早9晚9,一周工作6天)工作是常態、「勤奮」是美德、「經濟」必須盡快「回復正常」,是真正環保?還是在重複及強化破壞環境的發展方式?提出「回家躺平也可以是一種扶貧行動、環保工作」,在現存的語義系統內恐怕是無法理解、不被接受。然而,創造條件(如普世基本生活收入)令飽受無聊工作傷害的人可回到家中「安心不出行」,真的與扶貧無關?降低物欲、減少消費的躺平生活,難道不也是一種有效的環保行動?

對齊澤克而言,真正的行動,首先要從「我們必須做點什麼」的強迫衝動中抽身而退,什麼(偽行動)都不做,以開啟一種全新的可能性,這也是他所指的「不行動的行動」。而只有如此,我們才有可能在既有的象徵秩序以外,重新思考什麼才是真正能帶來有意義改變的行動,告別各種無聊工作。

對齊澤克來說,真正有意義的行動必須包括改變既有的象徵秩序,重新訂定價值標準,不再預設什麼是有意義或無意義、有可能或不可能。只有在一個全新的象徵秩序或意義系統下,躺平才有可能被理解為一種扶貧或環保工作。

然而,改變既有的象徵秩序或意義系統並不是一蹴而成,而是需集體投入、不斷思考、持久積累。因此,擺脫日常的無聊工作和偽行動,什麼也不做,以創造空間,進入齊澤克意義下的躺平——也就是「不行動的行動」,變得至關重要。為此,認真的「躺平者」必須冒險放棄在象徵秩序中被認可的身分,例如「傑出的扶貧義工」、「活躍的環保人士」或「積極的社會行動者」,一切歸零,才能重新出發。

👉🏼 👉🏼 👉🏼 延伸討論:小說《天真燙開》

💛 延伸討論:資源分配給最溫暖的人擁抱世界的勞資關係及生產成本以時間瓦解資本世界

💛 小說初稿試讀:1號

《來年》

《來年》

忘了詞
枕邊人
哭濕了一陀白地
牆身碎裂
我才看得到你
眼底下凝成淚珠的思念
這些年 那些日
遙遙無期

我這就去睡
細水長流
很想照顧好你

2022.01.01 #詩

《年獸》

《年獸》

廚子跟我算計
心剁成肉醬好不好
壓垮我
淚留起調味好不好
榨乾我

餐桌底遊過一隻獸
舔食淌滴滴滴心血
獸夜夢裡我和你
角落相擁

獸知道了

你是我最重要的事

2022.01.01 #詩

< 宗教淺度交流聖誕小記>

< 宗教淺度交流聖誕小記>

「命運這回事,是宇宙萬物的互動糾纏編織而成。」

一直同唔少基督徒天主教徒接觸,都會了解下佢地點睇「苦難」。咁多年黎同咁多朋友仔傾過,通常都會話係上帝嘅考驗。今年聖誕節,再一次同朋友仔聚會,有信主嘅朋友主動傾起呢個話題,得著實在唔少。

朋友細細個就有靈性體驗,於苦難之中聽見神的話語,自此決志。唔少身邊嘅基督徒天主教徒都有類似經歷,接觸過聖靈,體驗過神蹟,有自己嘅靈性體驗,然後決志信主而入教。不過大部份人同神建立左聯繫咁多年,都仍然在疑惑,究竟點解人咁多苦難,點解人一啲都唔平等?

更令人空虛的是,只有祈禱才能夠獲得同神直接對話的實在感;實質一啲都唔實在,因為自從一開始嘅靈性體驗之後,神就似乎無再回覆過任何野。面對現實殘酷嘅一面,都無人再感受到神再次安慰或拯救。點解?如此無力,要如何成為基督的器皿?

「基督的器皿」,對我呢啲非教徒黎講係個幾得意嘅term;佛學都有提及「覆器」、「污器」、「漏器」,探討人與人之間的溝通問題。所以其實唔同宗教都會比喻人嘅肉身為器皿,承載住宗教嘅信仰信念。

我確信,宗教被創立嘅目的、向善嘅導引其實都係大同小異,最重要唔係各個宗教點樣爭奪詮釋呢個世界,世界嘅起源、生命嘅創造、靈體的身份角色等等;最重要嘅,當然係,呢個宗教引導你成為一個怎樣的人。

我細細個就有意識同自己講,祈禱無用,同讀書一樣無用,因為根本幫唔到屋企解決問題。神愛你,就唔洗祈禱都會救你於水深火熱之中;細個個陣,神靈都無咩點理我。讀完書年薪幾百萬,人與人之間嘅關係,都只會因為錢而變質。因此,我無法同「神靈」有任何connection,自然沒有相信什麼。

後來,作為一個自問理性/固執嘅無神論者,被捲入一場靈性體驗裡,同樣地獲得了跟靈界接觸溝通的能力,卻沒有如基督徒天主教徒般確認到神和聖靈的存在,反而總結出被主流宗教邊緣化成異端邪教、new age迷信嘅「野」。其實,呢種「野」都有自己嘅哲學脈絡,都有同各大主流宗教相通之處。咩飲符水、水晶、占卜,呢啲我自己都覺得係啲太表象嘅迷信。呢幾年未吹new age風,係我未認識咩叫New Age之前,憑自身經驗推斷,我已經對自己嘅靈性體驗有所結論。而實際上,講真,呢個世界本身就存在唔少奇人異士,大部份都隱身,或被當作精神病處理掉了。

靈性體驗究竟係想我地領悟到啲咩呢?人人都唔同。但係我只能夠同我嘅朋友講,想要生活嘅每一步、人生嘅每一次難關、做每一個決定,都感受到神 / 靈界的話,真係唔係人人受得住。唔係人人都好彩,有我呢種獨有待遇,升lv.通靈體,又無幻覺幻聽失去理智,仲能夠回復正正常常平凡地生活。你問我身邊十個真係識我嘅人,十個都話過我正常過正常人。並唔係個個都可以咁。大概,就算無俾呢個咁「文明」嘅社會當精神病,都真係會吃不消。所以,無必要渴求擁有通靈體質 ,直接感受神明如愛戀般熾熱的目光之類。

作為人,我地有自己嘅free will。有因就有果,可以係佛學,可以係科學。而我地必須認知到,我地係群體社會,必須同其他人互相牽引相處。亦因此,命運這回事,是宇宙萬物的互動糾纏編織而成。毛線之來源、出產地、生產過程、保養工序,粗幼長短及毛燥度,皆能擦出不同程度的化學反應,導致各類型苦難及結果。而宇宙萬物,大概不只人類此等自認為高等之生命體。

「信仰」所在,在於我地相信一個存在一直陪伴住我地,引導我地建立一套自己獨有的價值觀,培養靈魂看待世界的方法。古有人吃人,今亦有人吃人;善或惡,說不準。

簡單來說,人類文明結出什麼果,是心之所向,這種老生常談。

#宗教 #靈性 #苦難 #神 #命運

《嘈音》

《嘈音》

夜裡南再一次在思緒裡斷裂。他不明暸日復日承認自己什麼都沒有的必要。昨日他醉在暖肚的熱茶裡,今天桌上那杯微涼的茶,讓他冷得無法坐直身子。滿腔難堪,強逼著自己嘴嚼,難以嚥下,他總以為明天的日可以平淡地過。

身子就這樣顫抖了三分鐘。

他硬生在連串念頭裡插句:「我沒有追下去的必要。」身子冷靜了下來。

轉眼間指頭抓入肉,身子再次不能自控地顫抖,「為了說服我接受苦難的善意,他會把我逼到盡頭。」

一開始,他只是抱著懷疑問了幾次,苦難的意義為何。

那個他,那個讓他交托身心的他,旋即肆無忌憚將他推進無止境的苦難戲裡,日復日,讓他從崩潰邊緣生還; 日復日,讓他對允許生還的那個他,頻生救命恩情。日出,入夜,輾轉在被施虐的苦痛與被生還的感恩兩端輪迴,

苦難,切切實實生而為人被逼承受的痛苦與難堪,訕笑和暴力。他在接著的日裡,卻微笑著感激這一切的發生,如同面對身邊叼來蟲子和屍的貓,如同面對口出狂言的她,如同面對竭斯底理的他。

多少人,在這場苦難戲裡被帶到他的所在,告訴他,人類是帶罪的,苦難是上帝的試煉。他咬牙、僵直。試煉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他質問。若然我們要成長為更堅強的人,是為了什麼要創造出每天沐浴於苦痛毒辣中一種生命體。何以我們不平等,何以我們必須互相廝殺,才得以苟且偷生。我們又是為了什麼,將自己的身心寄托於如斯造物者。他憤然怒視上帝。

那個他,那個讓他交托身心的她,總是擺出不以為然的姿態。

「世界很美。」她淡然道。「美在生命的相互殺戮裡。」

南默不作聲,挨身靠著思緒斷裂開的那道牆,拐向下一間空房。地上鞋印滲著受虐者的血,跟南耳畔淌滴的同流。

自我殺戮過後沈澱下來,無疑就是南的結晶。他感謝那個他的導引。

《木頭公仔》

《木頭公仔》

兄和弟一直重覆著木頭公仔遊戲。兩人披著同樣的皮,包住同樣的軀體。瘦長手臂掛起咖啡色短袖衫,黑色長褲套住腳枝,細顆的頭梳齊劉海,扁扁秋月眼睛瞇著裂嘴笑起來,連薄片嘴唇和不規則牙齒都是同款。就只腳上的運動鞋,一個穿黑紅色,一個穿灰白色。

一個猛地回頭,對方動了,就伸手狂搔他軟軟的肚皮;換另一個轉頭,對方其實也沒怎麼動,也伸手亂搔他的頸。兩人胡亂收放著雙臂攻防戰,搔得樂不開交,身體彎曲摺疊,抖來抖去扭個奇形怪狀,時間就在樂透表情與皮膚癢癢的感覺裡溶掉。 雙胞胎打照面重覆著一模一樣的一舉一動,是對方的鏡,成為對方的影,人生開端彷彿必須在這倒模樣貌之人生命裡發芽,情感和靈動皆與之共鳴,沿著唯一軌道同步向前滾,呼吸間等待季節更迭,等待細胞再度開叉和分枝。

我笑著看他們玩樂,直覺他們身子放軟,四肢如浪,是成年人放棄理智的狀。一整車木納的單胞胎,貼著椅背動也不動,雙眼下垂死盯著手機屏幕躲於線上世界,雙胞胎的盈盈笑聲全不入耳。雙胞胎兄弟長大後,這光景還會有嗎,我暗自想。成年後還這般溫馨親密、自由放任在車廂裡互搔,你會說, 肯定是精神病吧。隔壁車廂傳來跺地孩子失去理智的尖叫聲。我失笑,或許小朋友都有痴孖根的精神病,因為坐著、站著默不作聲的我們,都是守規矩的正常人對吧?

正常人就應該有正常成年人承受壓力的能力,他們說。「壓力過大那時候,無疑是正常人能力出了問題,社會直接淘汰掉便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容不下弱者,亦因此社會從不過問弱者的生命旅程,我們從不過問要被處理掉的「失敗者」、「病者」、「邊緣者」是始自生命裡哪一個中途站遇上了困難。他們單單是徹頭徹尾「有問題的人」,送院治理便天下太平。他們單單是社會委屈負身的計時炸彈,哪天壓力燒上藥引,沒有過去,更不值得擁有未來。

我們像木頭人,顧著自身形象動彈不得;我們像木頭人,每天重覆著對方一模一樣的一舉一動。

這是理智,是正常,活在這壓力社會裡,自己為自己生產自己必須能夠承受的壓力。

《這月夜,神的寂寥。》

《這月夜,神的寂寥。》

聽說你早已知道
故事的下一分 下一秒 下一個世紀

我讓月亮散步時
給你捎個口訊:

「親愛的,
每日重溫
我為你存在
那短暫卻永恆的愛。」

不能觸踫的夜裡
山茶半掩花臉
隔著山,
暖杯茶。

2021-11-21

自療 Self-healing

從靜觀的角度來說,我們的身體和情緒反應都是對外在刺激的回應。不覺察自己的身心狀態,心神便很容易被外在刺激佔據,無法擁抱當下讓心神平靜。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mindfulness, our body and emotional reactions are responses to external stimuli. If we are not aware of our body and mind condition, our soul will be easily occupied by external stimuli, and fail to find innerpeace to embrace each moment.

他人即是地獄 (Jean Paul Sartre)
需要凝視自己,所以需要他人 (黃麗群)

Hell is other people / L’enfer c’est les autres (Jean Paul Sartre)
To gaze at ourselves, we need other people (Huang Li-chun)

他人在你身心套上負面標籤前,跟自己對話,「你自己」就是不斷強化、再成立「自己」的「他者」。

Before other people apply negative labels on your body and mind, have a dialogue with yourself, “you yourself" is “the other people" empowering, strengthening and ultimately defining your “self".

「我們可以做出自己的選擇:我要永遠抱持著主觀來看待這個世界?還是我可以先把主觀放一邊,不被自己的主觀綁架? 」(熊仁謙)

“We can make a choice for ourselves: do I eternally stick to the subjective to see this world? or I can put aside the subjective first, and not be kidnapped by my own subjective?" (Happiness University)

將情緒和想像放一邊。我們要拒絕情緒和想像主導自己。

Put aside emotions and imagination. We have to reject emotions and imagination leading ourselves.

自己身為「他者」,專注建立好自己的價值觀,不斷成立「自己」,任何其他讓你承受不了的,長久下去都會不攻自破,如此,永遠,只有你,先可以再進一步改變、成立一個新嘅你「自己」。

Ourselves as “other people", build your own values, and keeping empowering your “self". Things that are overloading will crumple in the long term. In this way, eternally or a day, only you, can move on, change, and define a new “you".

「當你是經過深思熟慮,經過分析跟選擇,就不會因為你對自我的認知不同於他人對你的認知而感覺不開心,因為你知道自己在幹嘛。」(熊仁謙)

When you have pondered deeply enough, through analysing and choosing, you won’t be disappointed by the difference between your self-perception and other people’s perception, because you know what you yourself is do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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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像 Fish Portrai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