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書:岑允逸《一人生活》《活一生人》

攝影書:岑允逸《一人生活》《活一生人》

2007年,香港社區組織協會出版《一人生活》,本地攝影師岑允逸以及團隊完成了一系列精神病康復者人像照及訪談文章,作品獲得了大眾的關注。事隔7年,攝影師岑允逸和團隊再次訪問精神病康復者,了解他們的近況並拍下新照片,2014年結集成《活一生人》出版,將更多精神病康復者的生命故事帶給讀者。

《活一生人》是《一人生活》7年後的一個延續,裡頭幾位受訪者再次接受訪問及拍攝,兩組作品橫跨近一個十年,部分受訪者似乎快樂了點,部分受訪者仍舊沉鬱,流逝的七年,是實實在在的生活。細讀書中故事,每一位精神病康復者都承擔著各自的過去、抱負和責任。他們隨著社會變革而浮沉,沿途與生命裡遇上的人糾纏,築起愛和恨的枷鎖,多是用情至深任由自己在發炎舊記憶裡溺水的人。當肉身在壓力下逐塊崩壞,有人步入了精神的異世界,不時與現實世界斷開聯繫,回來是 慶幸。這一切命裡劫數之事,有因有果,絕非能與一時之間染上風寒可以類同。

「精神病」聽似讓人後退三分,這兩本攝影書的故事娓娓道來要告訴我們,書中人是每天承受著現代社會壓力的一般人。他們沒有超能力,所以在命途上浪遊之時,拐進了死胡同。當親骨肉女兒暴 打自己的身體,當一起吸毒的丈夫回家動粗,當生命裡的愛人患病,當自己養大的弟妹嫌棄自己, 當自己終於脫離黑道與牢獄 ——— 當他們與現實世界所建立的信任和依靠決裂,他們都在虛弱裂縫處苟延殘喘。不是每一個生命體,都在枯萎邊緣幸運遇上讓他們及時痛哭一場的雨。抑壓著,忍耐著,匿藏著,漸漸他們已經不是同一個人。

在⻘山和葵涌醫院進出,定期覆診,每天吃藥,平常回到家總是需要十多個小時睡眠。岑允逸在身邊拍下他們的日常,沒有熱門電影和臉書爭議,沒有夜生活和頻繁社交,沒有朝氣勃勃和期待的氣息,生活空間裡透著納悶的風,臉上看似半分清醒半分痴呆,一點哀傷和愁緒,卻又似是不少現代人夢寐而求的安穩和平靜。文字沒有多提藥物的副作用,反而他們各自分享的一句一話字裡行間顯得特別有生命力。「我要活下去!」是受訪者許炳滿萌生死念被救回來後所寫下。

《活一生人》把受訪者莫滿成的故事放在書的最後,家庭照難得不是深暗的色彩。莫的孩子同樣患上了精神病,但家裡牆上亂竄的圈圈稚氣塗鴉滲著放任的愛和父母的希望。莫談及自己積極參與康復者的社區活動,為其他病友爭取權益,同時身為人父一副心機放在兒子身上。他說:「我係人心目中唔係一個炸彈,咁我已經康復返架喇!」沒有人向他解釋社會問題的形成從來不是一個人的責任,沒有人守護他不被社會大眾歧視,他卻不懷怨恨,以自身經歷在醫院工作時主動協助偶遇的妻子尋求精神健康支援。現在的他,有一個家室的愛。

根據由多個復康及公營機構組成的「精神健康月」籌備委員會報告,自2018年起,香港市⺠的精神 健康持續五年處於不合格水平。岑允逸亦分別在《一人生活》和《活一生人》裡提及到自己與精神 病人貼身相遇的經歷;正如岑允逸所說,精神病在香港人的生活裡如影隨形,我們身邊其實盡皆精神受壓的遭遇。精神病群體或許早已不是邊緣社群,而精神困擾早已是每一個香港人都要面對的事情。

《一人生活》和《活一生人》的記錄,讓我們不忘精神健康的問題,同時令人安慰, 書中人還能被看見、被聽見。

2023年6月12日

攝影書 《女皇,主席與我》

攝影書 《女皇,主席與我》

女皇,主席與我

唐景鋒

於英國、香港、蘇格蘭三種文化背景中成長的唐景鋒,收集了來自世界各地,在多次戰爭和移居中倖存下來的數百張舊照片、信件,剪報和個人物品,同時記錄不同親友的口述歷史。《女皇,主席與我》所整理的家族故事以英殖統治與毛主席領導的時代為背景,一直至香港回歸中國,唐景鋒自立成家。這趟尋根之旅,追溯到800年前唐氏定居地的一棵大樹,展開一個世紀的移民浪潮與貿易開放,三代人的命運交錯與時代改變。

兩位近代史的領導人牽引世界政治背景,影響世代移民動向。每一次 「根」的變遷,都形塑著身份認同。數次遷移國外又折返,不同文化環境孕育藝術家個人成長,身份認同可有實際的「地理邊界」?

攝影藝術以相片、物件的形式顯現,如何處理時間和歷史?在身份認同和家族歷史的探索過程裡,藝術家收集、選物、展示、傳承,超越物件和影像的「物質性」建立一種時間證物的歷史身份;同時,運用影像編出有層次的個人敍事。作為家族歷史的策展人,文物作為「存在象徵」,還是必須得到觀者詮釋與解讀,所展示的歷史才得以成立。透過攝影佐以文字說故事,家族成員的每一個角色故事如何被塑造,建基於藝術家本身與家族成員的關係,當中包含藝術家的個人情感投射和理解。

唐景鋒以舊照片和文字舖敍家族男性為主導的血脈歷史,厚實一本娓娓道來一個傳統大家族的脆弱家庭關係:每每重男輕女、家族生意糾紛、爭奪家產、多有情婦。而英殖時代中產階級的精英生活和商界動態,與香港過去的社會發展密不可分。家族的舊照片與藝術家重組的案情為活生生的電視劇情添實:時有肖像相和全家幅,17世紀佔地一整條大街的黃宅地契,祖父獲選保良局主席並被頒發大英帝國員佐勳章,家族移居各地的舊宅公寓,遺產爭奪剩下來的一捆一元鈔票,主角相親時拍照片找來比自己難看的朋友作映襯,正室妻子撕碎所有女朋友的存照,二房妻子封存自己沒被邀請參加的派對照片,以上都是家族命運的糾結時日。

隨著時間後移,藝術家多以樹木和香港的影像在故事要處落下標點,讀到家族史裡每一代歷程的終結與啟始便回頭一望。讓人默看良久的,是三英里長數以萬計人溺水身亡的偷渡水路。

外國攝影書介紹

外國攝影書介紹

I will survive / Nico Buurman

以切割好的組裝模具為開首,Nico Buurman預言著一場人類的侵入性。

攝影書I will survive一氣呵成,從頭到尾都在Nico Buurman的鏡頭捕捉下指向人類干涉與大自然自生的交織性地景。Nico喜愛特寫,畫面聚焦在植物的紋理和質感上,或是木頭裡的一顆釘子,或是樹皮表面的一筆漆痕,從而突顯人為的控制和改動。

攝影師自身與大自然的相似和關聯,是書名I will survive所揭示的關鍵訊息。他讓自己被植物包圍,攀爬在山石之上,拍下自拍照,他的肉身卻沒有一絲入侵的氣息,在大自然之間透著一身被動內歛,與大自然互相依負的情感。

I will survive也許是一場控訴,同樣是一聲呼救,同時是一場見證。

Du bist ja noch jung / Frederike Finster

德文 “You are still young”,記錄了四位女生,她們患上偏頭痛、子宮內膜異位症、疼痛性脂肪症候群、風濕病。Frederike的照片構圖整潔,患上痛症病患的女生沒有半點病態醜陋,肖像在大自然環境裡取景,寬敞明亮的日常生活看似是沒有痛感的舒適和清新。女生舉手投足間無力的鬆懈,眼神裡隱約透出的一種無奈,和刺穿皮膚細胞的醫療器具,卻在這一系列乾淨舒適感裡默默刺著讀者。

Humans Seem to Be An Exception / Nick Somers

常言道高敏感是種天賦,若然你對Wi-Fi的低頻輻射過敏,卻是一個不見天日的生存問題。人類即將迎接5G時代,發射站無處不在,面對分秒發射四方八面的輻射訊號, 對電磁波輻射過敏的人要如何生存與爭扎?我們需要對科技保持警惕嗎?

翻開攝影書Humans Seem to Be An Exception , 以一紙文字導引,細閱攝影師Nick Somers的相片故事, 一幀幀冷靜理性的照片,滲透著不著眼的詭異。一個平常家裡受訪者手握輻射探測器,封起窗戶,躲在絕緣保護罩裡頭,從頭到腳覆蓋保護衣,甚至無法離家半步,必須在無力之下抵抗外頭舖天蓋地的輻射訊號圍襲。每一幅相片都平靜地訴說著被現今科學和醫學拒絕的真實痛感。

除了11位受訪者的攝影故事,亦有記錄研究Wifi輻射對人體影響的科研機構;Nick Somers甚至與電磁超敏反應的人合作進行了人體實驗,在書中發表實驗結果。

 

與視障人士對談: 當攝影是一種障礙

與視障人士對談: 當攝影是一種障礙

(2023年4月19日刊於台灣障礙五四三)

https://ds543.home.blog/2023/04/20/%e8%88%87%e8%a6%96%e9%9a%9c%e4%ba%ba%e5%a3%ab%e5%b0%8d%e8%ab%87%ef%bc%9a%e7%95%b6%e6%94%9d%e5%bd%b1%e6%98%af%e4%b8%80%e7%a8%ae%e9%9a%9c%e7%a4%99/

非視覺攝影讓視障朋友體驗運用視覺以外的感官捕捉當下。「非視覺攝影」由構圖開始,按快門成像,然後作品先被健視人士解讀,再由健視人士導引賞析作品並鼓勵視障人士分享拍攝動機。由於視障人士只能依靠健視人士的描述,不少視障人士時常感到無法享受拍攝成果帶來的喜悅。這是筆者跟四位體驗過非視覺攝影的視障朋友對談後所意識到的一個問題。

根據筆者視障朋友的說法,拍攝時他們有不少想表達的敍事,但作品討論由健視人主導,而健視人多著重畫面的正確經營,如構圖和美感、正確曝光等等。本來,相機的機械操控對看不見的人來說已經不簡單; 視障朋友能夠理解到健視人所重視的視覺元素嗎? 因為此計劃的論述權由視建人主導,視障創作者感到難以與攝影受眾建立有意義的連繫。

其中一位朋友在外出時意外踫撞到衣袋裡相機的快門,拍下了草叢中一輛單車,懵然不知的她隔日受到攝影健視朋友的高度讚賞 : 拍攝者本人被讚賞表現出色,相片更被評為具有濛瀧美的好作品。視障朋友對自己沒有意識的「成就」感到不解之餘,面對健視朋友的熱情欣賞也只能啞然失笑。

在健全人士主導的攝影活動裡,視障人士大多感到納悶。部份視障朋友會假裝明白相片的畫面或輔助圖像的說明,甚至假裝投入在健視人士的興奮討論中。

對視障朋友來說,攝影是不是除了行政功能,沒什麼重大意義?「可以賺錢的話一定很好。」

Guardian 2016 年一篇報導分享了幾位海外視障攝影師的照片,配上攝 影師的文字解說。這篇報導展示出視障攝影師在同場健視人士的協助下 所捕捉構圖清晰、美觀的影像;而最值得討論的,是當中不少作品裡視 障攝影師所透露出的強烈拍攝企圖。

筆者所看到的強烈拍攝企圖,不在此詳述。但從屏幕裡撲出來的強烈意圖,來自於筆者對畫面上結合構成的視覺元素進行詮釋與解讀,視覺情感直擊健視筆者的刺點。要搜集必要的視覺元素,就要透過操控現場光線營造出感性氛圍,或是操控現場環境表達出明確意圖,究竟有沒有一套方法讓視障朋友有意識地建構視覺攝影作品,有效地堆砌視覺元素傳達出拍攝的意圖?

從前有 Sophie Calle 拍下視障朋友所形容的意象,現今有 AI 機械人將 您的指令變成影像,影像的製作過程關鍵在於視障朋友如何透過 AI 或和 視健攝影人合作,有效地表達自己的意念。今日的創作者,意念比工具 操作重要。假如攝影不再需要相機,我們對攝影師的定義會動搖嗎?影像需要的視覺元素,視障朋友說出來就可以了。

有說,每一位視障朋友都有自己的一套視覺詞彙,「紅色」對每一位視障朋友都有著不同的意境、溫度、質感和刺激,不同的視覺詞彙生成一個個原創獨立的視覺意境。想像一位視障人士仔細形容她所想像的一個夢幻古城。不論技藝,視障人士口頭說出來的獨特視野,本身就有構成藝術的潛在價值。

健視人士一直高舉視障朋友與相機發生有機互動的偶發性,筆者的幾位視障朋友都不甚享受。若然有天攝影不再由健視人士主導,非視覺攝影可以如何轉化?

2023 年 4 月 18 日

2022攝影展覽💚

2022攝影展覽💚

🖤Hello☺️ 黎緊6月我將會參與一個攝影展覽嘅展出,歡迎大家得閒嘅黎望下🤍

🌟 話俾小妹知你邊日黎,同我吹下水啦!我仲想同你分享我本詩集《海裡的田》同埋攝影小誌《魚像》🙌🏿🙌🏿🙌🏿

📸
展期:4/6-20/6
地點: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 L7綠色空間 及 L3 Common Space
交通:石硤尾地鐵站C出口直行

《真相都在這蕉皮上 Truth is all on this Banana Peel 》

《真相都在這蕉皮上 Truth is all on this Banana Peel 》

為Resolve Foundation做的作品。主題關於殘疾、種族歧視及家暴,呼籲社會大眾「少啲假設,多啲對話」。

Work for Resolve Foundation on the themes: disability, racial inequality and domestic violence. Sending a message “Less Assumptions, More Conversations” to the general public.

《真相都在這蕉皮上 Truth is all on this Banana Peel 》

半條墨黑,筋骨青如死灰,似是枯黃衰竭。你說:「要不整束丟掉?」我看,這蕉是被誰捏壞了皮肉。

「動機是什麼?」我們展開了討論。

我看,動粗的原因是這蕉沒有好好成長。剝開來吃,肉不會甜,溶爛處處。營養不良,對廚師沒有用,重新包裝也賣不到個好價錢。這蕉不長芽,不能種。這爛貨,實在令人按捺不住要損毁她。

你說:「要不我們切走那些壞的部份看看?」我瞄一眼,這蕉是天性殘壞,救不得。

你還是溫柔地捧著她,逐一摘下蕉條,輕輕扳開了黝黑的皮。

Half in ink, ash grey bone edges, she seemed to be falling into her demise. “Get rid of the whole bunch?” You said. I’d say, this banana has been bruised by someone.

“What was the motive?” We began to discuss.

I’d say, the reasons behind the violence is the failure to grow properly as a banana. Peeled it open, the meat would not be sweet, melting here and there. Poor nutrition, no use to any Chef, wouldn’t be sold for a good deal even if repackaged. This banana wouldn’t bud, couldn’t be regrown. Total loser, asking for damage just from her looks.

You said, “let’s try cutting away the bad parts?” I cast an eye on her body, this banana has bad blood, can’t be saved.

Still, you held her tenderly, separated each of her arms, and peeled off the dark skin.

廢墟攝影:長洲戲院

廢墟攝影:長洲戲院

長洲戲院於1931年開業,由姚氏東主經營,當時為黑白電影默片時代。戲院播放粵語片及西片,日間放映一場,夜間則放映兩場。當時長洲戲院內設現場解話的旁白員,為觀眾解釋片段內容。戲院內設逾六百多個座位,在全盛時經常全院滿座,連路口及通道亦逼滿戲迷,戲院外則有大量小販銷售烤魷魚、甘蔗、話梅,相當熱鬧。長洲戲院票價初期為港幣毫子,在1990年代為20元一張戲票,在結業時最高收費為25元。戲院經營超過半世紀後終在1990年代初結業。


長洲戲院樓高兩層,採中式折衷建築風格,由石磗及大石砌成。建築物正面是戲院大門,入口上方有螺旋柱頭裝飾的簷篷,頂部刻有"長洲戲院"四字,正門後就是售票大堂,大堂內設有售票處及展示電影海報的位置。售票大堂後就是放映大堂,內設逾六百座位。大堂末端掛有一塊戲院東主由外國購入、看說明書自己動手安裝的白色銀幕。售票大堂之上的2樓為放映室。由於日久失修,現時屋頂中央因風雨破壞開了大天窗。


1992年後戲院被轉讓售出,現時的廖姓東主業主在2007年中曾招標放售戲院連相連農地的地皮,面積達三萬四千多平方呎,足以重建為五幢度假式洋房,曾吸引發展商出價,但因出價低於估值才告吹。 2011年9月,前長洲戲院業主展圖有限公司,現向城規會申請將戲院、和毗鄰的舊工廠及屋地,一併重建發展,興建11幢獨立屋,1幢3層高酒樓,和在保留戲院外牆及售票處具有歷史價值的部份前提下,重建為商場。


2013年余氏家族兩年前買入戲院就著手保育,決定保留整間戲院。將會招標經營食肆,裡面放置餐桌。為了減少間隔改動,廚房設在戲院外一座新建的一層高建築物內。另外還會興建多一幢高兩層,有露台的建築物,用作餐飲和零售,並設一個廣場供市民使用。業主表示,除了飲食,戲院當然要看電影。他計劃重放投影機,保留講故台,定期播放電影以及讓團體利用舞台表演,保存及活化這座歷史建築。


長洲戲院經歷不少風雨,屋頂穿了一個大洞,業主計劃在這個位置改裝成一個玻璃屋頂,將自然光引入室內,給人一種自然溫和的感覺。
長洲鄉事委員會主席翁志明表示,長洲戲院荒廢近20年,覺得好可惜,很高興終於有機會重見天日,令到長洲除了包山之外,多一個景點。業主表示完成勘探,檢查結構後,預計明年動工,年底營業。


不過直至2020年初,仍未動工進行保育工程。


Source: Wikipedia

人生的意義 Meaning of Life

人生的意義 Meaning of Life

社會定義嘅「成功」對我黎講算係啲咩?

超級老土、好簡單,不過我所學識,人嘅生存價值就係以宇宙銀河裡的一顆星自處吧。建立好自己的價值,跟其他星體互相牽引。

我覺得做一個小動物照顧員係開心嘅話,就算無「世界最佳照顧員」,無「照顧員奧運」,我都會做落去。呢啲野,唔洗做世界第一。就算唔係世界第一,你都會選擇承受住人類競爭嘅壓力,做落去。

我地要拒絕情緒同想像主導自己。

好多時,人類將一個人嘅「失敗」歸咎於佢品性有問題,又會將一個人嘅「成功」歸功於佢個性獨特。做人格判斷嘅個個人,本身都只不過係一個唔完美、性格有殘缺嘅平凡人。現今社會,追求嘅更加係能夠配合商業運作、將獲利最大化嘅「完美人格」同「本事」。

專注建立好自己的價值觀,不斷成立「自己」。任何其他讓你承受不了的,長久下去都會不攻自破。

如此,永遠或一天,只有你,先可以再進一步改變、成立一個新嘅你「自己」。

讓自己成為自己的地獄,或天堂吧。

(以上為藝術攝影企劃《魚像》的藝術創作理念。)

What’s “success" to me?

It’s some old-fashioned cliche, but I have learnt that the meaning of life is to live as a star in the vast Milky Way Universe. Build your own values, and with your values, hold the connection between other stars and yourself.

If I think being a carer for little animals is happy, even if there’s no “Best Carer Award", no Olympics for carers, I will continue to work as a carer. We don’t have to be World no. 1. Even if we are not World no. 1, you will choose to shoulder the burden of human race competition, and keep going.

We have to avoid being controlled by our own emotions and imagination.

Most of the time, human beings blame “failures" on one’s personality, and attribute “success" to one’s unique character. The one who judge, is an imperfect person only, with unrefined traits. The modern society, asks for traits that are profitable to business, the “characters" and the “talents" that maximizes gains.

Stay focused on building your own values, keep empowering your “self" from time to time. Things that are overloading will crumple in the long term.

In this way, eternally or a day, only you, can move on, change, and define a new “you".

Let yourself become your own hell, or heaven.

(These are values behind the creation of art photography project “Fish Portrai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