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終於靜靜地聽完了13分鐘的訪問錄影。內心感動。
展覽開幕前已經深深被泗水布羅莫火山的顯影迷住,不諳印尼多少,形成了一種新相識強烈的第一印象。 Chucky的相片全都美得像畫。印尼美得像畫。然而這趟本來是兩夫妻渡蜜月的旅行,二人沒有成為印尼的客,沿途卻是跨越整整兩個世代常德與詩人杜甫各自夢裡一份真挈的親情。
常德別過「我的小孩印尼」七十多年,我們都好奇老人家會不會再次踏足故鄉。這次Chucky帶著相機替常德走了一整圈,尋覓常德小時候聲聲入耳歌唱的鳥,綿綿浪水和教堂的靈養。在展場一張張影像向前推進,我都殷切地想像到常德身在印尼的平行時空,他在每一個地點實在或有可能經歷的生活點滴。曾經發生的真實,或回憶裡的褪色,或虛幻的念想。回家生活的一切可能性,都在夢中實現。
常德的訪問影片是帶有痛感的。回顧那段時日,孩童離開親生媽媽和土生土長的家,從風浪中活過來迎面是萬劫不復的傷害 —-「囑咐自己善良 就這樣子」。那些生命中重得讓常德大半生不提一字的苦澀儼如刺在皮肉上,常德此刻全都講了給孫女聽,不禁哽咽掩面,吐出善良一句話身姿卻是如此堅定。
「我們的命運不是很好」
生命究竟要如何承受,浸沉於其中。
期待Chucky在常德夢境徘徊的旅程,公公會不會走出來,反之孫女會不會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