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離家那穎欣》

跟碼頭爺們別過,今天的苦活兒算是幹完了。回家寫了幾行字,心裏盤算要放上那個價錢牌。沒有價錢牌的字,就跟平日在街上遛達跌下的幾團廁紙雲吞無別。或許內裡包個一兩顆鑽石。

整個人的生存價值,我都投注落這價錢牌上。賣得出,是好。賣不出,我這生要怎辦。

隔離家那穎欣,賣扇子加個小花,賣得可熱。她總會更落力,多站幾天多賣幾個。深夜回家,卻聽見她獨自哭泣,怪可憐的。難道是家裡出了什麼事嗎?又不見她家人。

然後我想到了,是太孤單了吧。扇子和花又不會和她說說話。要不我寫幾行字放她家門外?要加上價錢牌麼?她看到價錢牌的話,會更了解我的價值吧?我可是個有思想的文人,依靠文字生活就足以證明我的生存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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