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日光下發生的那些俗事牽腸掛肚,恨不得今日之日不要完結,明天不要降臨,我必須在入夢前獲得正義的審判。
我無能為力
我只想到死
因為我怯懦得無法對自己的生命動手
我甚至想在鎖骨紋上入土為安
就讓軀體歸零
我只想到死
死了
就不用再為誰擔憂傷心
就不用再為金錢渡日
就不用再看到人們受苦
為什麼我還活著。
為什麼我還每天這般活著。
從夢中醒來,
我就會被時間逼著向前走,洪流沖洗腦袋裡惡的印記。
始終,我是一個善忘的人。
傷口殘餘的痛成為身體的物理記憶,為心臟加上負荷。
唯有在肉身雕刻缺睡創傷,頭痛肌肉抽蓄一臉病容,傷口遺留的痛才能配上停留不散之合理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