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原到最純樸的狀態,
估計只能在一對一的情況下完成。
頭偶爾會感到很痛。過去的鬱結逐一在頭殼裡鑽探,刺向大腦。
一下子,腦袋受壓下釋放大量神經訊號……
我眉頭深鎖,默默浸沉在一大堆無法釋懷的事件裡,重溫每一個情節、每一句對白、每一種眼神。
這些事情重要嗎。
是因為那些人吧。
惠理永遠離開了日本,移居芬蘭。我也可以這樣嗎?
總會在某天、某一年,又跟那些與大腦糾纏的人相遇。
我的內心有「割捨」的強烈欲望。能否跟這些人斷絕來往呢。
縱使我要面對無盡的空虛和孤獨。
拋棄自己過去的人都痛苦無比。
選擇性地懷緬過去便行了吧。
不要把最痛最苦澀砌成過去的拼圖。
伸手按停滑過眼球那些回憶,抽起那些惡夢,
看看剩下的,你所忽視的。
總會有一段路,要自己向前走。自己一人。
經常擔心自己人際關係不好,是人生致命傷。
我太閒了吧。都經歷多少次了。
最後,我都順利走上另一條路遇上新朋友。
專心做好自己要做的事吧。 自己要做的事吧。